老友个个数之——番薯藤
话说昨晚上跟番薯藤等一块儿撮饭局,她的可爱越来越叫人难以自持,以致我忍不住在星期6的凌晨6点爬起来为她写传记。
番薯藤是属于同事系列的,第一天走过办公室那咯吱咯吱的地板,就遇见她从厕所里走出来,于是我便知道了咱们公司的洗手间在哪。你看你看,初次见面,有意无意就帮我解决实际问题了呀!真是够朋友。番薯藤坐在我的右边,隔在我们中间的,还有一位忸忸怩怩,声音尖细,像班主任她家满女儿似的花姑娘。初初涉足互动行业,一切都很陌生,我看藤藤很朴实的样子,便不惜绕办公室大半圈,绕到那边,去问她一些很菜鸟级的关于网络的问题,还有开会时夹杂在同事们话语中的英文术语。藤很友好,一点都不嫌弃我无知,耐心讲解。
其时正值2000年北京车展,她是一个汽车客户的AM,权力可大了。我是 Copywriter,想创意,写文案,那边做Art的拍档严格要求,一定要我把文字控制在多少多少以内,我是新人,也不好耍什么态度,有时候为了一两个字抓破脑袋在那儿憋着,这时候,藤藤那无政府主义自由分子蘸着江湖义气的本质就暴露出来了。“成,成,我看就这么着!”在创意部门面前,她就代表了客户,当然是她说了算,于是,就这么一次一次的,她替我解了围。几乎每次我写完的东西,藤藤总是很满意的样子,而且拿到客户那边也没什么关于文案的异议,于是在她负责的这个客户中,我总是能够很轻松地找到成就感。
其实这些也就罢了,不就是工作吗。
真正的感情,建立在每天中午,我们一起去必吐食堂吃饭,哎——也难怪中国人搞关系靠的就是吃饭,就在这吃饭的过程中,我们找到了八卦这一共同爱好,从客户八到老板,从打菜的姑娘,八到邻座的帅哥,我们就这么,打心眼里,很默契地,勾搭上了。在往后并不漫长的岁月中,我们利用中午的宝贵时间,在食堂八完就去旁边的健身园打乒乓球,继续八;在球桌前八完还要去马路对面的林荫道走一圈消食,顺便买雀巢的小丸子,边吃边八。那日子啊,真的比喝蜜还甜,以至于至今我们虽然已经远离了那段岁月,还在自觉不自觉地维系着那时候的某些习惯。
藤是我认识的最具操作性理性思维的人之一,她很聪明,这聪明有时候化为解决问题的能力,于是很能干,人们总喜欢喻之为大聪明;有时候化为鬼机灵整蛊人的动力,于是很精怪,人们总喜欢喻之为小聪明。如果这两种聪明分别由左右脑支配,那么藤左右脑都很发达。
藤也是我见过心理状态最正常的人之一,我相信除非太多蚊子咬,否则她是从不会失眠的。像她这样的人,永远都不用担心会得什么精神类疾病。她活得很真实,做什么都很用心,用心工作也用心玩,用心爱也用心恨,用心琢磨她感兴趣的每一件事,但决不偏执于某一样东西。
藤很正直,谁做事情不符合她心中的道德规范,她都会提出批评。有一次藤妈没有借钱给乡下的藤叔,藤就颇有些不平,跟我八了一个中午,恨不得用自己的积蓄去补偿藤妈的过失。人们总说,北京女孩大大咧咧,很仗义。我不了解是不是北京的女孩都这样,但仗义这词用在藤身上,那是非常贴切。对朋友,只要她能办到的,那是满腔热诚决不敷衍。
她的好奇心是到了极致,真的我极少见到像她这样成年以后还保持着这样一颗童真的好奇心和探索精神的人,恨不得电线杆子上的无名电话都要弄个水落石出。她还爱较劲,虽然她因为毛主席拆了北京城墙就老大不喜欢我家毛老爹,但她这一点却颇像他老人家,与啥斗都其乐无穷。
藤并不是那种修炼或假装到很无私的人,小心眼,该长的还长,小便宜,该占的还占。总之,就是这么一个,很真实,毫不做作的女孩子。昨晚上,跟以往无数开心饭局一样,将嘴的功能用到极致,你看她小嘴八个没完没了,故事讲得是有头有尾,有理有据,形象鲜明,高潮迭起,还不乏声色细节。最后跟前骨头鱼刺堆成小山,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1]
反贪!警惕!
侠巫传


2004/06/05 09:43 | b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