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海子的死亡之诗,就发现DD那12年前的诗根本不能叫做诗了。也就能够理解,为什么海子死了,DD还活着。因为DD对死亡充满了恐惧,而海子笔下的死亡是多么的美妙。
死亡之诗(之二)
海子
我所能看见的少女
水中的少女
请在麦地之中
清理好我的骨头
如一束芦花的骨头
把他装在箱子里带回
我所能看见的
洁净的少女, 河流上的少女
请把手伸到麦地之中
当我没有希望坐在一束
麦子上回家
请整理好我那凌乱的骨头
放入一个小木柜。带回它
象带回你们富裕的嫁妆
但是, 不要告诉我
扶着木头, 正在干草上晾衣的
母亲。
(一)还乡
当我回来的时候,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人认识我。他们站在院子里,右手搭在眉梢,伸长脖子张望。他们好奇地看着我的衣服,皮鞋,白色衣领和银灰色的丝质领带,以及我架在鼻梁上没有边框的水晶石眼镜。人们默默无语,神态安详。他们大多是老人和孩子,偶尔也有青壮的男丁,很少。狗吠起来时,我扭过头去,稻田一片荒芜。夕阳的余晖里,一条清瘦的黑狗慢条斯理地抬起了右后方那条腿,它在撒尿。
哎喂!我今天自己开车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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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开车来上班了!!!
在北苑环岛借道时顶了一辆出租车的屁股,
他说看我是小姑娘就不跟我计较了呢!
后来在高速入口交钱,我离得太远,钱飞了……
后来东单忘记该什么时候左转弯了
引得后面笛声一片……
好不容易进院儿了,
停车的时候挡住了人家金杯的道
我精神已经紧张到极致
干脆请那金杯的师傅下来帮我开入库
中午我还载着同事去了客户那里打了个回转
在地坛路边一个足有20米长的车位,停了半个小时才把车停进去……
晚上还要开回家,我现在恨不得弃车打的算了……
这就是我第一天开车上班的几个重点情节:)
我前天拿的驾照
第二天:
呜——我今天开车上班又历险了……
呜——我今天又历险了……
本来要在东单大街右转
可是后面车子太多,别不进来
我只好一直往前开,
在新华门那里的一个路口速度慢了点,
又给警察说了一通,我只好忙说对不起
警察没罚我,可我却慌了,二挡就起步
结果死火了,我又点着,抬离合又快了,又死火了
警察气得都懒得理我了,结果长安街上就这样被我弄出了塞车一大溜
后来在复兴门我还是不知道怎么掉头
就一直开到了南礼士路
才找到一个口右转,然后过长安街又不能左转了
我只好又一直往前开,
最后开到西便门那里一个小胡同
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
我又只好找了一出租师傅帮忙
还好这师傅特别善良!!!!
他帮我把路上的车都拦住了,让我一条路,让我开出去,终于又上了长安街
他说:“大家可怜可怜这姑娘吧,她本来从通县过来要上王府井,结果给跑这儿来了”
在这里特别感谢这位好心的师傅,还有那一位宽容的警察。
说到警察,其实昨天晚上回家在王府井路口也遇上一宽容的警察
我在左转弯起步时溜车,把后头出租车的头给顶了
出租正要发作,警察过来了,他让出租往后退点,让我先走了,
这个时候我也是慌坏了,死火了两次,整有5分钟才通过了
如果你昨晚8点半听交通台说王府井大街堵车了,那就是我干的
如果你今天早上10点听交通台说长安街由东向西方向堵车了,
那也是我干的……
还好自从在善良出租车司机的帮助下上了长安街,我就没有再出什么乱子了
顺利回到了院子里,只是院子里停车的时候我又没辙了
最后还是请看车场的师傅帮忙停入库
今天车没受什么外伤,内伤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明天打死我也不开车来上班了
第三天:
我决心:在革命同志的热心鼓励下,在三个代表的指引下,继往开来,与时俱进,沿着社会主义的长安街不断往前开
不开车上班不历险记之第四天:幸福322
出发前犹豫再三,想起前几天的遭遇,心有余悸,最终决定还是坐公交车来上班。
真的,坐公交车真的是太幸福了!你可以安安心心坐下来,放松每一根神经,听人们闲话家常,运气好还能看到两个悍妇打假,那牛气一定要见识过才知道绝非空想可及;你可以有做好人好事的机会,把座位让给老弱病残孕;你还可以欣赏马路两边的树,看它们以一种与人类完全不同的姿态进入寒冬,在渐冷的空气中一天天变得赤身裸体。人们身上释放的温暖与车窗缝隙透进来的冷风相得益彰,恰到好处;即使偶尔放了屁,如果没有发出太鲜明的声响,还可以因着气体来源不明而蒙混着逃脱太正面的指责。
坐公交车不用担心红灯、警察和防不胜防的横路行人,即使偶遇刹车过猛,也就是一个群体前倾后仰动作。即使弄不好撞车了,咱们这庞然大物也不至于吃大亏。更何况还有挤得紧巴巴的人体,互相充当安全气囊,想弄个腰身脱臼什么的还没有空间呢。
谁说坐公交车慢呢?我们的公交车师傅绝对是身经百战的马路战神,对于他们来说,空间就是海绵里的水,只要你愿挤,总还是有的。虽然多停几次,但总的时间耽误得并不多。退一万步说,即使公交车速度再慢,公交司机也不会走错路线耽误时间啊!
……
总之,坐公车比开车要幸福100倍。我爱公交车!!!
第五天:
开车回忆录-第五天-见识交警的自由裁量权
周六一大早(其实已经差不多是中午了),同学在电话里说今天是她生日,她说你过来吧,我有唐人街的免费唱歌券,咱们下午去唱歌。我睡眼惺忪下了楼,绕着车子走了N圈,又让凤妹子从楼上扔下来一条抹布,一边擦一边下决心——我排除万难,我不怕警察,我今天一定要把车开出去!我又找了好多理由说服自己——今天周六,街上不会有那么多车;也不会有那么多警察;再说了,去同学那里走的是三环,理论上说,应该还是很流畅的……
就这样,在我把整个车身擦了个遍之后,终于下定决心,把咱家的黑大个又开出去了。
一路上开得都还算顺,只是走高速老挂不上5档,我就只好用使着4档,使着60公里车速,顺着中间那条道慢跑,等过了华润饭店,我进行了最后一次挂5档的尝试,往那边轻轻一推,居然就挂上了,可惜90公里还没跑几步,又得减速了。大约40分钟以后,我还算顺利地到了目的地。我同学,另外还有3位朋友,原则上来说,我是正好可以捎带他们的,可是捏,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说各位,寿星今天是福大命大的主,罚她坐我的车,其他人自己选择打车还是搭车。不过看在母亲生我们不容易的份上,就请珍惜小命吧,我劝大家还是打车的好。朋友们看我表情诚恳严肃,实在过意不去,只好选择了打车。(哈哈,你们信吗?)
从和平里上二环,一忽儿就到了建国门桥下,一看有两条上桥的右转弯道,我就犹疑了,我还没犹疑完,埋伏在桥头的胖头警察就朝我招手了,我被警察叔叔拦截的时候,那一贯的满脸的无辜与惶惑又来了,我诚惶诚恐地捧着驾驶证来到警察叔叔面前,他朝我懒洋洋地敬了个礼,我就忙不迭地回鞠一躬;他说请出示牡丹交通卡,我说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才拿照还没办卡呀!他说那就只有扣驾照了!我心里一嘀咕,啊这位警察怎么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我正发着愁不知道驾驶证被扣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呢。警察又问开了。“哪单位的?”“国家人事部的”我正要开口呢,我同学先说了。警察的表情就略微有点变化,他很警觉地打量了我们几眼,又问了我同学几个问题,当他可以确信我同学就是国家人事部的人时,话题突然一转:“人事档案丢了该怎么办?”这句话一出口,警察先生的眼神里居然已经透出了笑意,挺和善的。“是您的吗?”“我爱人的,她……”(此处略去N个字,是关于警察婶婶的工作经历的描述,以及她现在怎么怎么急需补办档案)。我同学说,好啊!我帮你咨询一下,您给我留个电话,有消息我就给您电话。于是警察叔叔又和我同学交换了电话号码,他把写着电话号码的纸片,连同驾驶证一起递给我。这简直是……太……太……太化险为夷了,叫我说什么好啊,我又忙不迭地鞠躬感谢,警察先生这时候的表情已经完全像个老熟人了,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目送我们跌跌撞撞冲上了桥……
进到唐人街,打车去的同志们早已经唱开了,我夺过话筒,和着《青藏高原》的旋律,高歌了一曲《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后记:
自开车第五天发生建国门桥故事,至今已4年有余,再也没有碰过车,现在坐进驾驶室已经不知把脚搁哪儿了。辛辛苦苦1个月靠回来的驾照倒也没白费,12分转让给老公,一年下来基本上还是够罚的。实在不够的时候,便只有代夫从军去听三天学习班了。
这一天是我的终点了吗?
2002/11/11 11:10 | Author:xiaogao ]
在生与死,爱与恨,分与合,苦与乐的夹缝中,努力伸展自己,希望能从这岩壁的夹击中脱将出去,获得自由。可这一切终将白费。当欢笑已不再,当泪水流
成海,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来真心关注你的痛苦或欢乐,那时血和泪都已经流干了,或许这就是唯一的自由之路。永远的诅咒与梦魇追逐在背后,将你逼近生命
另一端的岩壁,石头上的绿苔朝你吐出唾沫,慢慢地融化了这些肉和表情,只剩下骸骨愕然地站在那里。
母亲,我终将无法完成我的使命,实现你本该拥有的幸福与安详。
这一天是我的终点了吗?
这一天是我的终点了吗?
当爱已不再,你躺在冷漠的躯体旁边,你笼罩在冷若冰霜的目光里,你淹没在自己强颜欢笑的麻木中,这就是你的自由。曾经流浪的梦想或是温馨的梦想,幸福
的梦想,平和欢畅的梦想,这一切的梦想梦想,在千番努力之后,依然离你遥远。你以为至少它们总会是你的梦想。而这一天,连梦想也不是了,他们与你无关。
这一天是我的终点了吗?
这一天是我的终点了吗?
曾经的付出,没有期望回报,但至少希望他们能铭记这付出。可他们朝我吼叫,他们打我,他们嫌弃我的丑陋与唠叨,他们高喊 “滚出去!” “滚出去!” “滚出去!”滚出去罢!
这一天是我的终点了吗?
这一天是我的终点了吗?
酒精的麻醉与香烟的迷乱仅仅肯施舍予神经,而你的神经也拒绝为你去承受,因为明天又将是谋生的一天,在疲于生计的奔忙中,神经自知使命,不敢崩溃。
这一天是我的终点了吗?
这一天是我的终点了吗?
前几天听到一个不幸的消息,村里看山的光头伯伯死了,他一个人在山上,半夜里屋子垮了,他就这样去了,或许当时他尚在梦中……光头伯伯曾经是村庄的一个象征,可那只属于我的乡村时代。他是那么渺小,悄无声息地来了又去,人们很快就会将把他遗忘……
总是不能完全融入都市的生活与思想;现在生活里的一切一切,都显得漂浮不定。
可是,我的村庄,老屋和老树,它们会永远坚贞地为我守侯,等我回家吗?
于是又想起老赵的句子:
“雨停的时候
我将又踏上去异乡的路
再回来时
这里已经不再是我的家”
时间流驶,世事变幻。也许,能够永远守望着的,只是心中的一盏灯火,悬挂在关山的老株树上,照亮曾经的生命历程,直至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不再想这个世界……
老奶奶从不叫卖,她只是扬起她写满岁月沧桑的脸,她密纹满布但依然清亮的眼睛迎视着过往行人。路过这里的大多是旁边高级写字楼的白领人士,那种与老太太截然不同的生存方式让他们在优越感和压迫感的夹缝中昂头挺胸。他们总是急冲冲的,有时候还讲着电话。他们心里总是记挂着好多好多工作上的、生意上的事情,他们很忙,脸上永远是紧绷的,若有所思的表情。在路上,他们的目光一般都是虚的,也就是说,不关注任何东西,包括老太太和她的鞋垫。无疑,这些人很少买老太太的鞋垫,谁会把几双鞋垫塞进自己考究的名牌皮包,带进办公室呢?
老太太总是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他们。“他们的穿着,神情儿都和那时候的人大不一样了。”老太太想。当他们的风衣或裙裾扬起,偶尔会触碰到老太太的鞋垫,甚至她的膝盖。这时候,老太太会站起来舒展舒展胳膊,踢踢腿,她脸上的笑容却一刻未曾停歇。
当然,老太太还是有她的Target的,那不是白领人士,是大楼里的勤杂工,或者来健身园活络筋骨的她的同龄人们。他们一弯下腰来寻价,老太太就忙不迭地把鞋垫挑了又拣,一双双往来人脚上比划。
“我要40码的。”
“我这码没个准儿,我给您比划比划。”
来人便也乐呵呵地坐在水泥地上,伸出一只大脚,任老人家比划,一边和她聊着天儿。
“老人家今年高寿啊?”
“我庚戌的,快80啦!”
“生意好不好做啊?”
“还凑合。”老人家乐呵呵地挑出最合脚的一双,摆在报纸上抹搭抹搭平整,又从青黑上衣的口袋里摸索出一摞极薄的小塑料袋。那上衣开着老式斜襟,钉着麻花形布扣子,颜色褪得有点发黄了,近一点还可以清晰地瞧见一条条麻布纹理,像生理解剖书上那些粗壮的肌纤维。
老太太将大拇指舔舔湿,好不容易把紧紧贴一块儿的塑料袋给扯下来一个,来人便自个儿把袋子打开,把鞋垫装进去,往怀里一揣。老人站起身,双手搁在翘起的衣襟上,笑眯眯地,甚至是慈爱地看着她的顾客。
老太太日复一日地摆出她的鞋垫,有时候一整天都没卖出去一双,她也照样乐呵呵的。她像收养院的嬷嬷照顾婴孩似的照看着她的鞋垫,间或将摆放的顺序对调一下,从小到大排成一溜;间或把鞋垫翻过来,看它们背面的做工也是那么精致,就自顾自满意地微笑。更多的时候,她袖手坐在水泥墩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看着马路上的车流,看着马路对面的高楼大厦,老太太觉得很开心。
这里曾经是她的城市,而如今,它属于他们,那些路过这里翻飞着裙裾与风衣在高级写字楼里奋斗着的孩子们。她在这里生活了差不多一个世纪,她看着它的衰败与繁盛,它的战乱与安宁。她就像是它的一个老朋友,守望着它,在它的沧桑变幻中行进着她的生命。她在岁月里经历着琐屑的人生,渐渐老去;而它,在岁月里发生着惊天动地的变化,日渐年轻。她和它一起经历了浮躁的岁月,她已归于安宁;而它,正从一种浮躁走向另一种浮躁。岁月雕刻了她脸上的皱纹,也赋予了她宁静的微笑;而岁月赋予它不断的新生,也给了它繁荣背后的狂躁与迷茫。
入冬了,鲜艳的车流和缤纷的灯饰无法驱除这座城市的冰冷,老奶奶好几天不出来了。今天一早,我又看见了她,她还是坐在那个水泥墩子上,我想她年迈的体温或许已经暖透了这冰冷的硬物。在刺骨的寒风中,她的鞋垫儿一字排开,传递着一种最朴实的温暖。我路过的时候,又一次俯下身,买了两对。是的,是两对。我真想买下全部,让老奶奶快点回家去,回到有暖气的屋子里去。
可是……这是老奶奶自己的选择,或许她更愿意站在冷风中,照料一字排开的鞋垫儿,看着她的货架——一张不知年代的旧报纸在风中翻飞……
乌攸-关于悍妇的感念
2002/08/01 23:22 | Author:xiaogao ]
“夏娃待你如何?”
亚当说:
“我和蛇吵架时,她只会哭”
于是上帝把夏娃重新变回了那条肋骨
上帝把替亚当续弦的任务交给了女娲
女娲问亚当:
"你希望她怎样?"
“与我同甘共苦”
亚当回答。
女娲要亚当把舌头伸出来,刮下一层舌苔,
捏成一个和夏娃一样的小人
女娲吹了一口仙气,舌苔小人就长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
她的名字叫——乌攸
当亚当和蛇吵架时,乌攸就成了亚当的代言人
同时亚当耳边也就多了许多唠叨
有时候,乌攸还和他吵架
亚当有点怀念温顺的夏娃
旧文:外来女教师的一天
1997/02/12 16:02 | Author:xiaogao ]
每天的这个时候,生物钟唤醒了我,窗外晨光熹微,汽车的尖叫声和焊接立交桥钢筋架的闪电同样富于穿透力,把我余留的睡意驱赶得丝毫不剩。我机械地重复着每个清早的程序,脑子里排着日程表。
今天我要去拜访一位领导,这位领导手中掌握着关乎我生计的大权。
这是今天的头等大事,所以我一定不能忘记。我昨晚就已把千查百访才得到的领导的电话号码和住址记在掌心,以示事关重大,耽误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