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与“羌人”
2007/05/23 11:16 | Author:xiaogao ]
前一段时间读了一些关于上古历史的杂书,其中有本《华夏探秘》,里面探讨了“China”这个词的n多种可能由来,没有一种特别有说服力。其中又提到了华夏族形成的过程,在上古时代,根本就不存在一个统一的华夏族,更没有汉族的概念,只是生活在这片地界上的许多部落,部落之间有的形成了部落联盟,有的通过战争,一些部落臣服于另一些部落,于是渐渐形成了“族”和“国”。在另一本书《山海经的智慧》中,甚至还提出一种观点,在上古的概念表述中,“人”并不全指我们现在所指的人,而可以指很多种生灵;而“国”也非现在的国家概念,而是某种生灵聚居之地。例如山海经中有狗国,有生活在水泽中的鱼头人身国,看似奇异,实则上古概念与当今概念理解之差异所致。
书上用大量翔实的中外史料论述了关于“China”一词最早被西方使用的年代,最早可以上溯到公元前两千多年,我突然觉得,China是不是“羌人”的音译呢?
我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奴隶制王朝夏是由禹的儿子启建立的,禹是部落联盟以禅让制产生的首领,而禹所带领的部落,正是羌人的一支。因此,也可以说,夏朝是羌人建立的,那么当时人们把自己称为“羌人”是理所当然的。
我不是搞历史研究的,也没有找到太多的论据来证明它,说说玩玩罢了。
(撰写本攻略旨在与不孕不育患者分享经验~对此话题不关心者敬请期待未来更精彩专题)
我在海妇的治疗从06年11月中旬开始,到3月中旬成功怀孕,历时四个月。前三个月主要是做各种检查,同时吃达英35降低雄激素。尽管我相信自己其它器官不会有问题,但还是谨遵医嘱作了输卵管造影和通液。输卵管造影是一项比较贵,也非常难受的检查,很多人都不想做,但大夫会建议每个人都做,这个时候,很多患者会有不同的看法,认为医院是在借此多挣钱。对于这一点,我奉劝大家还是听从医生的,不要太在意多花那几百元钱,因为常规的妇检和B超都是看不到输卵管的通畅情况的,只有通过造影可以准确为输卵管拍摄影像,了解其通畅情况。虽然一般情况下,没有过盆腔与附件炎症的妇女是不会患上输卵管阻塞,但就当是常规体检中的一个项目,排除输卵管病症让病因更明确,自己更放心。
在做输卵管造影之前,心里都会觉得好紧张,会跟做过的人去打听,是不是很疼啊,据说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与管子的通畅情况有关,我只能从我自己的切身体会如实地说说,的确比较难受,插管的时候并不需要有多紧张,技术娴熟的医生可以让你避免痛苦;在插完管子等待拍片的过程中,小腹开始胀痛,渐渐地人会觉得虚脱,虚脱到浑身冒冷汗,虚脱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如果等待的人不多这个过程就不会太久,等到了拍片室,双侧输入碘油的过程大概各3秒,有剧烈的痛感,但很短暂。总之输卵管造影不是那么轻松,但也不至于挺不过去。手术做完之后,最好平躺10分钟到半小时再活动,但往往医院连坐的地方都找不到,所以实在没办法也只好尽快回家休息。术后三天人的精力都显得比平时要差一些,所以最好适当地休息几天,补充营养。
相对于造影,通液就简单很多,整个过程只有十来分钟,除了比造影时略轻的胀痛感,没有别的不适。
攻略四——一旦找到了一个正规的医院,就不要怀疑医生的动机,不要自作主张地对药物和检查项目作取舍。不要害怕检查,既然我们已经打定主意要做母亲,我想没有一种检查会比生小孩本身更痛苦的吧!在医生建议作输卵管造影时,还是勇敢去做吧。
在确认了激素水平恢复正常,输卵管通畅,其它各项器官正常之后,就开始了促排卵治疗。在这之前,最好自己的丈夫也能接受一次精子成活率与活性的检查,以确保在正常排卵之后可以顺利受孕。
促排用的药物最通常就是口服克禄米芬,但很多DN患者对此都没有明显的反应,通过B超监测,可以看到卵泡的成长情况,我的没有长,医生就给我了换一种叫尿促性腺素的注射液,打了三针,再去监测,长了一个优势卵泡,就继续打这种针,四针之后再去监测,优势卵泡就已经长到成熟的状态,我在B超影像中看见了一枚椭圆形的卵,晶莹优美,ta就是我们的小宝宝的母传部分啦!这个时候大夫会决定是否促排,打1针促进优势卵泡排出的HCG注射液,然后指导我们,在随后的48小时内就是最佳的受孕时机了。
对于身体正常的女性,如果计划怀孕后很久也怀不到,也可以通过同样的方法,在医院通过B超监测,指导受孕,只不过不需要注射这些人工提取的激素去补充自身内分泌机能的不足了。
我们算比较顺利,第一次促排就怀上了,但通常来说,可能要经过2次以上,如果一次两次没有怀上,都不要泄气,只要方法对头,肯定能成功。万一不成,可以向医院申请“夫精人工授精”,这项手术非常简单,费用在1800元左右,不过,其受孕成功率从理论上来说,与自然受孕的机率是差不多的。
攻略五——激素促排,监测排卵,指导受孕是安全、简单的现代医学手段,成功率远远超过似是而非的中药调理治疗。在北京,这套系统比较成熟的,我所知道的就是海淀妇产医院和北医三院,据说海淀医院也上了这套系统,但显然刚起步。海妇生殖中心的服务好,硬件好,技术成熟,但人是越来越多了;北三就更不用说,挂号就是大问题。
攻略六——这一点特别单提出来说,不要迷信专家号,真正的好医院靠的是好的整体医疗水平和系统管理,所以只要找对了医院,找对了生殖中心,挂普通号也一样进入这一套系统流程的治疗,而挂起号来就简单多了。专家们往往对简单的病例不感兴趣,三五分钟敷衍了事,费尽力气挂了ta的号,被这样打发了很不爽,很容易影响求医积极性的。
05年4月在北医三院的检查其实非常简单,只是验血检查了内分泌6项,其中睾酮偏高,这是多囊卵巢综合症的主要症状之一;之后,B超影像显示双侧卵巢有多个没长大的小泡泡,大夫确诊为不典型的多囊卵巢综合症(以下简称DN),这是目前引起城市女性不孕不育的一种很普遍的疾病,由于生活规律、情绪、压力等多种因素引起的内分泌紊乱,激素水平失衡导致卵泡不能发育成熟,并且不能正常排出,从而导致不孕,久而久之,还会形成卵巢囊肿和卵巢早衰等更严重的问题。
大夫给我开了克禄米芬,就是俗称多子丸,吃了容易怀多胞胎的那种药,可我算了算如果吃了这个药马上就怀孕了,生出来是只小鸡,而我更希望是一只猪宝宝。同时,又由于对激素类药物的恐惧,我决定在猪年来临之前,先中药调理一段时间,还是争取自然怀孕的好。
于是我又暂时中断了在北医三院的治疗。
攻略三——如果找到了病因和正确的治疗办法,千万要坚持,不要自做主张,轻易放弃。
鸡年一来,很快要为猪宝宝作准备了,一次很偶然在cctv-4的《中华医药》节目看到了东直门医院郭志强大夫的介绍,他治好的病例与我的症状非常相似,于是又东托人西托人,神通广大的阳光王主席帮我挂到了超级超巨超难挂的郭大夫的号,从06年5月至12月,连续吃了超过半年的郭氏贯续方。郭大夫是吸纳了很多西医方法的,他的思路其实与西医搭配不同阶段激素调理内分泌的思路很相似,只是中药的成分更天然,更调和。而我尽管乖乖吃药,状况也有些好转,人还瘦了些,体重逐渐恢复到正常值以内,但无奈一加班一熬夜,就又全乱了。
眼看着鸡年又过去了一大半,身体依然没什么起色。这个时候,小楼毅然放弃成功的事业,跟随她老公去北欧的英明举动,使我打定主意辞了职,全力以赴治好身体,打造猪宝宝。我在搜狐的孕育论坛上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个多囊患者的QQ群,看到群公告中的每月好孕榜,感觉自己有了希望。我向一位刚刚好孕的叫粥粥的群管理员打听经验,她告诉我她是在海淀妇产医院看好的,就这样,我打城东南几十公里跑到西北的海妇,开始了我真正有计划的治疗进程。
攻略四——在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只是需要一些有针对的调理时,好中医是很有用的。但一旦查出明确的病症,还是西医治疗更快更准。
记得年少时,懵懂嫁作他人妇,我对婚姻的理解是,相爱了,就他了,迟早都是嫁,领个证,给父母亲人和社会都是一个交待。然而,对性爱与生殖意义上的婚姻,竟然是如此的无知,这不能怪别人,只能怪我妈没搞好青春期教育,妈妈没教,其实也满可以自学成才的,也怪自己太迂钝,连这天赋人伦的事情都没有琢磨好,及至睡在婚床,满心竞是羞惭与犯罪感,到某天搞大了肚子,更是惶惑不安,不知所措。
就这样,由于无知,失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后来每每想起,算算,那孩子该可以上幼儿园啦,那孩子该上小学啦……等ww退休时,差不多都可以抱孙子啦……这悔恨并不完全源自对生命的珍惜,更多是因为后来漫长的求之不得的过程,才使我们回头去想。到后来,我甚至都有了些强迫症的症状,例如不惜口水地去劝诫那些半生不熟的要打掉孩子的人,劝人家把孩子留下,到后来要是身边有谁怀孕了不知该怎么办,会有人指点ta说,去问问DD吧,她基本上鼓励一切生育行为。
现在,总结出第一条攻略——女孩子应该从小受到正确的婚育教育,从进入青春期就应该了解要如何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并了解必要的性知识,以保障自己未来做母亲的权利和能力。
后来的事情真的是说来话长,只好长话短说。
等我渐渐地适应了一个已婚妇女的角色,开始想要有自己的孩子的时候,由于第一次流产后缺乏必要的调养,由于多年来太投入而又太颠簸的工作状态,由于自身性格导致的长期的焦虑与抑郁,我的内分泌系统已经是紊乱不堪,闭经长达三五个月,这个时候,讳疾忌医是我最大的问题。我想我以前的确是个问题儿童,曾经害怕很多东西,害怕医院、甚至还害怕去银行取钱。我害怕医院,一方面是因为医生给我的印象是可怕的,是一群同情心丧失,漠视生命的冷血杀手,对病人像对待牲畜一样的冷漠,除非你和他们有关系,或者给他们塞了红包,他们才会使出一点热情和专业能力。另一方面,我也害怕查出什么病来,自己承受不了,还不如不知道的好。那时候我开始自己琢磨中药方,根据自己的症状买些中成药吃,这些药有些滋补调经的作用,但毕竟不是准确的对症下药,效果甚微。
就这样拖延了三四年的时间,我才下定决心,忐忑不安地去了北京医院做第一次系统的检查,妇科的把我给支到了内分泌科,内分泌科又把我支回妇科,开了些激素就草草了事,这次就诊经历使我对医院更加失望,又拖了一两年,有一位朋友找他的学生帮我挂了北京妇产医院的号,我这次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坚持看下去,大夫给我开了N种激素,说是要做人工周期,诱导出正常的生理周期,三个月的人工周期下来,身体没有恢复,体重却骤增了近三十斤,于是我又放弃了在这里的治疗。在一次去三亚旅行时,我绕道去昌江看了大学同宿舍的阿袁,她爸爸是位名老中医,给我开了一些方子,袁叔叔的方子使我的症状得到了缓解,后来的一两年时间里,由于不能去海南把脉,我就通过email给袁叔叔汇报身体状况,他给我调方子,然后去同仁堂买药,自己回来煮,有两三年的时间我家房子里每天缭绕着苦苦的中药味,到后来喝到舌头都麻木了。袁叔叔的中药方使我的身体有了一定的恢复,只是苦于不能准确地把脉,长期靠这个也不是办法。同时,我也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工作状态,希望可以轻松一些,尽量少些加班熬夜,健身卡也办了,尽管坚持了不到一个月,但还是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的。
但是,尽管作了种种努力,但以上的种种治疗,都还是无头苍蝇般的,大半只能算蹉跎岁月。直到05年4月,热情友爱的小莎同学把我带到了北医三院的热心姐姐那里,又挂了生殖中心的号,事情才渐渐明朗起来,有了一个准确的方向。
第二条攻略就是——讳疾忌医和目标不明的求医,都只会耽误宝贵的青春岁月。如果你想要孩子,看妇科是没有用的,一定要看生殖中心,因为妇科和生殖中心的思路完全不一样,妇科只管治妇科病,没月经给你吃激素,有炎症你给消炎;生殖中心的目标就是查出你不孕的原因,攻克它,让你怀孕。
(未完待续)小时候我经常做一个梦,梦见摩托车开进了我家门前的泥巴路,而这条泥巴路已经填上了砂石,像外婆家门前的公路一般平整。每每有这样的梦,我都会笑着醒来,心情好上一整天,然后憧憬着,未来的某一天,我家门前的路,一定就会变成梦中的这个样子!不仅如此,还将修成宽阔的马路,小轿车可以开到吊脚楼下。
从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大开发从东部搞到了西部,可偏偏,我们地处这个国家的中部,好像每一次政策的眷顾,都要把这里跳过,或者被忽略不计了。即使是扶贫基金,家乡也摊不上,我们这里自古就是洞庭鱼米乡,但这丘陵地其实处在洞庭湖区与湘西山地的过渡地带,真是处在一个很夹生的位置。我们从每一天的新闻联播中看到各种日新月异的喜报,分享着这个国家翻天覆地的变化,然我们家乡的村庄,除了村民们背井离乡打工挣回的苦力钱把房子修了又修了之外,天还是那样井口般的窄,路还是那样泥泞的路。
好多年以前就能听到各种传闻,石长铁路啊,桃怀高速公路啊,资江水电站啊……每个人都会在传闻中加上一个细节,那就是,有一条路要经过自己的村庄,有一个小站要建在近处……因为每一位乡亲都觉得,自己那里的地理位置,是最适合修路的。
渐渐地,这些传闻有一些变成了现实,石长铁路通了,但离我们家很远,离铁路远点不是坏事。至少乡亲们外出打工,不用辗转到长沙坐火车了。资江上新修了一些小型的水电站,这些小电站促成了一些砂石路面的乡级公路变成了水泥路……接下来,听说要修一座规模不小的核电站,而从太原到澳门的高速公路,将贯穿我们县。
远离家乡这么些年之后,一些观念发生了变化,比如我并不认为修一座核电站是一件值得欢欣雀跃的事。记得以前,外公经常对我们说,伢子啊,你们在外面要是遇到了乱世,就回来。我们这里是一块平安宝地,抗日战争打了8年,日本鬼子打到了黄土店,离我们这里只有几十里,但没有打过来就投了降了……我就老是想,万一世道变的时候,家乡是我们永远的庇护之地。但如果核电站成了现实,这片土地势必将变得喧哗而不安……
但乡亲们不这么想,一切文明对土地的吞噬,都只会令他们欢欣雀跃!因为乡亲们需要的是改变、是通达、是摆脱贫穷的发展机会。
家里人都说,修核电站和高速公路都是指日可待的事了,而且,就将经过我家门前,村子里的山林田地将被征收,即使我们家族祖上世代相传的老关山,几百年的老苦株树,恐怕也将不复存在。
我暂且依然把他们当作传闻,未来也许我将和乡亲们一起雀跃,和雀跃之余说不出口的惆怅。但我知道,改变是必然的,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时代的变迁和文明的侵噬。
每每想起这些,脑中会回响起童年时姐姐教给我的一首歌——《燕子》——
“燕子在蓝色的天空飞翔,它在寻找自己过去的家乡,它低头四处张望,为什么这里变了样?”
“去年,这里是荒凉的山岗,如今,变成了高大的厂房,马达声代替了野兽的狂吼,机器的声音好像百鸟在歌唱……”
20多年前,这是一首积极歌颂社会主义建设成果的主旋律儿歌。而如今,谁又不会从它的歌词中,看到其令人喟叹的反喻呢?
不管一切如何变,希望我的家乡依然是一片绿水青山的安居之地。
最近各大媒体都在报道说河南新郑市某公司在国家森林公园里弄了个华夏祖龙的旅游建设项目,该项目5年前就开始了,后因故停工,去年又重新开始。从报道的画面里看,这条祖龙已经基本成形,只是还没完全建成而已。
一堆水泥砌成一条龙的样子,实在没有什么太过特别之处,居然引起各大媒体的关注,听说是因为没有得到政府的审批。当地政府的各个部门都说他们听都没听说过这个东西,这个违章玩意儿完全是企业行为,与他们没有半点干系。
这个企业咋就这样糊涂?在咱们中国,哪个领导不喜欢签字,签字之前领导们当然一定会亲临现场考察一番,顺便吃喝一下,娱乐一下,再拎走一些土特产啥的。好不容易得到了领导的签字,那理所当然要搞一个轰轰烈烈的奠基仪式,奠基仪式上毫无列外地得请上当地各个政府部门的领导来,在高价请来的美女模特映衬下,讲上几句“发展才是硬道理”之类的真理,然后轻轻地剪个彩,带走一袋纪念品。当然这时也要花一些叫做“车马费”的小钱,请上几个便宜的媒体记者来拍个照,录个像,在报纸电视上播一下,让广大老百姓知道这个伟大的工程在各级领导的关怀和鼓励下终于开工了。莫非这个愚蠢的公司就不懂这些起码的做人做事的道理?居然胆敢没有得到当地领导的同意就擅自搞了这么个东西,看来是应该好好报道一下,看今后还有那个企业还敢这样糊里糊涂。
不过后来中央电视台采访了这个“糊涂”公司的“糊涂”老总,那个老总看来还是明白一些事理的,事先他请了不少当地的领导去考察,去开研讨会,并且当时也得到了这些当地领导的大力支持。这都有当地政府的文件为证,也有很多领导们参加研讨会或者现场考察的图片为证。不幸的是那些领导们都得了高度传染的健忘症,没有一个记得他们曾经去过那地方考察过,研讨过,更加不记得还为此发过什么文件。如此一来,这个公司看来是麻烦大了,已经投进去的数千万资金必将是血本无归的了。
这也难怪这些当地领导健忘,哪个不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一辈子勤勤恳恳地吹牛拍马,不就是为了捞个一官半职,好在老婆孩子面前抬得起头,在同学朋友面前挺得起腰。现在媒体报道这样多,中央又是反腐倡廉抓的紧,万一要是因为这条祖龙给降职了,受处分了,那这余生咋混啊,难道去这祖龙公园守门去?诚信管个鸟用,还是乌纱帽来得实在一些。
依我来看这个公司的老总还是一人扛着这件事情比较好,你把这么多地方领导供了出来,将来如何在这地方混饭吃啊,这些地方领导不把你往死里整才怪呢。如果你一个人扛着,领导们也许会记得你这次舍生护主的英勇行为,或许你将来还有翻身的机会。再说,这次泡汤的钱不全都是国家的吗?你一个人着啥子急吗?咱们国家地大物博,除了给老百姓看病吃饭读书没钱之外,这样的小钱还是亏得起的。
公司最近给我安排了一个培训:由公司一位资深的总监每月给我讲一个主题,通过一对一的沟通方式来提高我对一些管理问题的理解。主题一共有12个,其中一个是“孙子兵法”和现代管理。
看来“孙子兵法”是越来越流行了,连我们的这些外籍老板们都开始研究了,真为我们拥有一位这样的祖先而骄傲。
老外的确应该好好地学习一下“孙子兵法”,因为大部分老外都很笨的,不懂得人与人斗的基本方法,更不用提孙子的36计了。老外们居然借了银行的钱不但要还本,而且还要还利息的,根本不像咱们中国企业家们一样,把贷款减去回扣就当成企业的利润了。老外们一定得按照法律去交税,死活就不懂请税务局的同志们去洗浴中心按摩一下,去海鲜酒楼痛饮一下,然后在纳税时再灵活一下。在损公肥私方面,老外们那可以说是胆小如鼠了,连报销个电话费也得乖乖地把私人电话给主动地划掉,要是咱们国企的老总,那是恨不得把一家老小全部生活费用都拿到公司来报销了。
如此愚蠢的老外,如果不好好地学习一下“孙子兵法”,那怎么可能在这残酷的竞争中保全自己,免得自己被对手三下五除二地整垮了之后还不明白输在哪里。
至于我们中国人,我倒是觉得没必要学这个东西了。我们中国人比老外聪明多了,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是“孙子兵法”。如果再专门花些时间去研究这本书,那就会比孙子还孙子了。试想一下如果中国有13亿孙子,或者少说一些,有1亿孙子,那将是如何的人与人斗的壮观场面啊。
不知国外有没有出版过教人学会如何愚蠢的书,如果有的话,我觉得我们就必须好好拿来研究一下,正如老外们要学习“孙子兵法”一样。只有这样,我们才会多一些诚信,多一些纪律,多一些和谐。少一些孙子兵法,少一些计谋,少一些灵活变通,那才是我们正确的选择。
如果老外学啥,我们也跟着学啥,那是自卑的选择,一定不会有好的结果。承认自己的缺点,用行动去改善,那才是自信。
现在已是桃花灿烂,柳丝儿吐出新绿,公园里的游船第一天解开缆绳,迎接了它们在这个春天的第一批游客。
母亲生我在这个时节,漫漫严冬之后的一切新生,蓬勃着生机,令人喜悦。
可爱的小跑说,祝你生日快乐,快快长大!
是啊,在这个季节,一切有生都勃发着生命的力量,快快长大。
而我已经长不大了。
长不大了吗?
我想在生命中的每一天,都可以让心灵所拥有的境界,比以往更清明澄澈,这是不是长大的另一种方式呢?
WW说,一个成年人对是非的判断很简单,但很多人不能坚持去做正确的事。我们只要能依着自己的是非判断,坚持去做正确的事,生活就会变得很简单,人就能获得一种坦然的、安心的、从容的生活状态。这是他所理解的幸福。
简单,我们总会担心简单会吃亏,人们总是因为担心怕吃亏才让生活变得越来越复杂的。可吃亏有什么要紧呢?郑板桥说吃亏是福,如果你的选择与归依让你觉得宁静而幸福,这就是莫大的福气了。
32年了,曾经为不期然的幸福诚惶诚恐,也曾抱怨生活里的遗憾残缺。从现在起,不再责备自己碌碌无为,不在得失之间左右摇摆。
感恩上苍赋予的一切,给我晴朗春日,给我花的灿烂,给我叶的新绿,给我春江水暖,给我可爱的小孩子的祝福……
给我不曾期望的丰裕,使我不必为生计焦虑。
给我挚爱亲情,给我生息相通的伴侣,给我彼此热爱与珍重的朋友。
给我良知与爱,给我坚守和行动的勇气,以及慵懒懈怠的自由主义……
给我生命,给我岁月与回忆。
当心中怀着感恩,怀着欣喜,怀着爱,睁开双眼,幸福就在面前~
六个月前就号称开始了全脂生活,但真正体会到全脂生活的浓浓味道,是从黑出租上遇见崔太开始。
话说那天我去医院,照样给小区黑出租小卫打电话,小卫有些为难地说,荣华座有位姐姐也要坐车,她去亚运村,你介意和她拼车吗?我少收你十块。我说无所谓啦,能把我送到那就行。就这样,我和崔太一前座一后座,崔太一副很健谈的样子,和我搭起话来。
“海淀妇产医院”
“去那干吗呀那么远?”
“看生殖中心,那里服务特好。”
“真的?!我也正想要小孩,身体不太好在吃中药调理呢,连班都没上了……你看我胖成这样,都是吃药给吃得!”
同是天涯沦落人呀!崔太扭转身来,重重地摇我的手!
“听你口音,南方人吧?”
“恩,我湖南人。你福建人吧?”
“恩!我老公是湖南人!老乡啊!”
下车时,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当天晚上我们在电话里交换了求医求子的经验,我成功煽动她去海妇,她成功煽动我跟她一起去看中医。
第二天,崔太打了n个电话,邀请我去她家吃饭,我有点儿屁事一磨蹭莫有去成。第三天是周末,崔太邀请我和老公一起去,老公忙不过来,又没去成。总算到了周一,我一个人捱着不想做饭时,电话响起,我假惺惺地说了一两句客套,便屁颠屁颠地去崔太家吃饭了。崔太家那叫一干净呀!我踏进门心里就在琢磨我这真不好意思邀请人来我家回访呀!崔太的婆婆是宁乡人,进门便和我说家乡话,又拉着俺粗糙的洗碗手唠起嗑来,话题当然离不开生孩子。这位婆婆真是难得的智慧与开明,对自己的儿子儿媳那是爱护有加鞠躬尽瘁忙前忙后把孩子跟干部似的伺候着,我也跟着享了一回福,尝到了崔婆婆可口的饭菜。
饭前饭后,崔太家总有客人来访,都是楼上楼下的邻居,她给我介绍了一圈,这位送来一盆兰花的是楼上的,老公台湾人,在家当全脂太太,带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楼上的楼上是新加坡人,全脂太太,育有儿女三人;这位送来化妆品折扣券的隔壁邻居准备做丁克,老公做生意的,忙,自己一人在家,天天游泳练瑜伽……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个全新的圈子正向我打开它神秘的门,而我,一个只知道睡懒觉和上网,不懂享受生活的失业妇女,在太太们面前像一个矮子站在巨人脚下,有点局促和惶惑。
饭毕下楼散步,崔太边走边跟我念起了家家那本难念的经,我只是随声应和着,对于这些鸡毛蒜皮,说实话我真觉得很无所谓,如果它们要给生活带来麻烦和痛苦,那就不如不去搭理它们。遛达了很多圈之后,我非常言不由衷地邀请崔太去我家坐坐,她很爽快地答应了,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已经帮我酝酿好了未来一个月内家庭建设的四件事——头一件便是,要找一位认真细致吃苦耐劳的阿姨,花至少2天的时间,帮我家作彻底的清洁;第二件事她建议我安装净水设备;第三件事,她建议我把客厅的阳台墙壁打掉,封闭起来,把现在那一堆乱七八糟堆放杂物的阳台角落变成榻榻米,顺便置一套上乘茶具,没事品品茶道,听听古筝……崔太是懂得茶道的,而我,不管多好的茶,都只会拿来与芝麻豆子泡在一起,嚼烂了吞掉。
崔太果然是言出必行风风火火,第二天下午,崔太左边带着净水设备厂的安装工人,右边带着她给我推荐的钟点工,呼哧呼哧就上得楼来。小时工是一位特利索的北京大姐,还听说是嫁了一位台湾的小吃厨师,与俺们小区的台湾太太帮们有了渊源,这才被崔太纳入屈头可数的优秀小时工数据库,这要不然,按照崔太那卫生标准,俺真没信心从农村出来的姑娘大姐们可以做得到其要求的三分之二。大姐二话没说就帮我擦起地来,我连连说姐姐不用着急慢慢做,一天做不完两天作两天做不完三天做,卫生过得去就成了,对于开敞阳台那样的卫生死角,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反正做了也没用过两天就脏啦~姐姐说哪能呀!我一看你家这样子就着急!得,说着说着,电视柜那边已擦出一方净土,已经开始光耀门庭令蓬荜生灰鸟……当晚我就在清爽亮堂的大客厅里,喝上了自家产的纯净水,崔太说她找人检测过,这水比雀巢桶装纯净水和瓶装纯净水都要纯净n倍!饮用或炖汤,比未净化的自来水香多了。
水本是无色无味的东西,净化过后更是如此吧。不过,有品质的生活,味道还真是不一样。
以下转载赵无眠文章《南人与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