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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吐拉

[不指定 2008/07/03 09:44 | by xiaogao ]
刚才收到阿依吐拉以她儿子霖霖的名义发过来的短信:
“我是阿依吐拉的儿子,我于7月2日16:41分出生啦!我和妈妈都平安!”

这三四年来,不知收到了多少个这样的短信,每每收到,必万分珍重地保存起来,2005年收到的报喜的短信,至今还留在SIM卡里,因为这每一条短信都记录了一个珍贵的小生命的诞生。

我没见过阿依吐拉,和她搭上茬是源于我在Blog里写的《猪妈孕育攻略》,她搜索“不孕”这个关键词时,找到了它。她刚刚经历了一次胎停,身体不好,情绪有也些低落,我的经历给了她一些信心,她在我blog上留了msn,我于是加了她,偶尔跟她聊几句。我大致了解到她的工作非常非常忙,她非常不愿意把时间耽误在医院长长的排队,她知道身体需要调理,却懒得坚持吃药。

不管是谁,在这个问题上,我一定会不厌其烦不怕烦死你地跟人絮叨,我的絮叨只是给了她一些信心,却并不能代替去医院,而她依然懒得去医院,我于是把自己以前在东直门医院郭神医那里开的灵丹妙方抄写了一份发给她。

没想到吃了一个月的药之后,她居然真的有了!当时我的宝宝还在肚子里呢!

在我孩子满月时,收到了她送来的鲜花,20朵粉红玫瑰,在冬天了绽放了很长时间。

这是一个太知道感恩的人。而我,做的这一点点事,不是决定性的,却与这一个未曾谋面的人,还有她的孩子,结下了因缘,我因此而欣慰。

只因曾在佛前许愿,求佛赐予我孩子,我当以善德回报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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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鲜花

[不指定 2008/05/30 10:22 | by xiaogao ]

这个即将过去的五月,那么多的悲伤和泪水。

2008年5月12日。

1999年5月8日。

我曾亲历的两个血与火的五月。当时电视里播放着这首歌。



五月的鲜花~

开遍了原野~

鲜花掩盖了

志士的鲜~血。

为了挽~救这垂~危的民~族,

他们曾顽强的抗争不~~歇……”





卑微的人类个体,像一颗无力的沙尘。

无法言说。



如果泪水可以流向天堂,

请带给那些离去的孩子,

节日的祝福。

愿你们在天堂里的六月,有好阳光,有花儿香,一样的歌儿到处唱。

读懂孩子,与宝宝顺畅沟通

[不指定 2008/05/28 16:25 | by xiaogao ]

硬着头皮,为《妈咪宝贝》杂志拼凑了这篇所谓的育儿经。其实,我认为,“育儿无经”,跟着感觉走,有爱就有一切。

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是襁褓中的婴孩,都曾走过童年和少年,曾经有过那么多的快乐与梦想,却在岁月里渐行渐远,不经意间遗失了童心。当孩子来到我们身边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成了严肃的“大人”,只会“教育”孩子,却读不懂孩子的语言。

当我将要成为一位母亲的时候,我就开始提醒自己,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想想你自己的童年吧,你曾经想了解什么?困惑什么?思考什么?喜欢什么?梦想什么?是什么带给你童年的快乐?于是我想努力去读懂孩子,了解她的需求,也了解她的思想。

胎儿也有自己的思想

怀孕17周的时候,第一次感受到宝宝的胎动,突然意识到这个寄宿在自己腹中的小生命已经开始了自己对世界的表达,而她的欢欣或是惊恐,都与我这个脐血相连的母体息息相关。

我相信孩子在胎儿期的“经历”,会在她的潜意识中深深扎根,影响孩子的性情。我怀孕时,精神经常处于紧张状态,有时候稍微一点声响也会让我吓一跳;宝宝出生的第一天,很多孩子这时候总在酣睡,她却睁大了眼睛,敏感地捕捉着病房里每一点声响,稍稍的异动都会让她蓦地一震,眼露惊恐。

当我在公园里散步,心情惬意的时候,我会与她分享我正感验着的这个美丽世界,阳光与花草,空气中负氧离子的清新味道,我能感受到她像一条快乐小鱼,在羊水中自在地游弋;当我看着一部长长的连续剧时,每当主题歌响起,孩子会踢一踢妈妈的肚皮,好像在告诉我她又听到了熟悉的音乐。

我们如果从胎儿期开始就能读懂宝宝的思想,就可以更好地调节自己在怀孕期的环境和情绪,让她享受被理解的快乐,体验顺畅沟通的愉悦。

读懂婴儿的语言

从孩子离开母体的那一刻起,光亮、空气、面孔、颜色……这世界上的一切,对于她都是全新的,她要去了解和学习,她的起点是一张白纸,而作为母亲,如果不理解孩子的“无知”,就会忽略孩子的好奇,失去无处不在的早教机会。孩子的视角,是一个50cm的身躯,躺着仰望世界的角度;如果妈妈爸爸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不能和宝宝作“换位的思考”,就很难体会孩子的思想和情绪。孩子有着天生的各种需求,需要适宜的温度和湿度,需要吃喝拉撒睡,需要休息时的安静,需要醒着时的不寂寞,需要玩耍的快乐,渐渐地还会需要被关注,需要小小虚荣的满足……她的这些需要,不能通过某一种成型的语言来表达,但他们有自己的语言——不同的啼哭,不同的笑容,不同的眼神和表情,不同的动态,都是他们表达需求的方式,妈妈要去读懂她,必须用心观察孩子,有时候还要采取排除法,一项一项来尝试这是否孩子所需。渐渐地,妈妈成了最了解和最理解孩子的人,自然也就可以成为最贴心的妈妈。

在月子里的时候,我是一个困惑的新妈妈。有时候孩子不停地哭闹,我不知所措,只知道把奶头往孩子嘴里塞,还是妈妈的经验之谈点醒了我:“孩子的哭闹无外乎几个原因,就是饿了、困了、热了、冷了、要便便了……”但有时候这些原因都被排除出去,孩子依然哭闹。有一次,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宝宝就是不睡,哼哼唧唧地哭着,我用万能的奶头也不能使她安静下来。孩子的眼神求助地看着我,又低着眼睛看自己的腿,双腿还不停地上下来回蹬。我顺着宝宝的目光检查她的裤子,才发现原来是纸尿裤卡得太紧了,孩子都已经快满月了,可我们还在给她用New Born型号的尿裤,难怪她会不舒服。我刚把尿裤粘带打开,宝宝就开心地笑起来,一会儿就甜甜地睡着了。

从这一次,我开始留意观察宝宝的“言行”,和孩子的“沟通”也顺畅了许多。孩子能够被妈妈理解,是多么幸福呢!

理解牙牙学语的逻辑

虽然孩子一出生还不会说话,但大人与孩子沟通最重要的方式是语言。因此,带孩子的过程中,我从不吝啬自己的“口水”,一有机会就和孩子说话,为她当这个世界的解说员。渐渐地,孩子会发出自己的声音,她的声音会从啼哭到尖叫,到啊啊的哼唱,到叽里呱啦的“外星语言”,直至一天牙牙学语,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

在怀上玖玖之前,我就已经做了将近一年的实习妈妈,帮我父母一起带我侄儿小天天,当时正是天天牙牙学语的阶段,我因此而有机会观察学语婴儿的语言逻辑——这是一种非常有趣的观察,我总是会因此联想起人类语言形成的最初,联想起《山海经》中远古故事的语言逻辑。

孩子最初的语言中,他们对词汇有自己理解的内涵和逻辑,他们会用自己所掌握的有限词汇,进行概括和联系,从而扩展出一个丰富的语言世界。例如当天天说“门”的时候,这不仅意味着他看到了一道门,还包括所有门形的东西,他还会把一个空间的封闭和开敞,都概括为“门”。当他说“楼梯”,这不仅仅意味着楼梯,还包括往上走这样的动作,还包括所有在上面的空间,他甚至会指着头上的吊灯说“楼梯”,意思是,要爬楼梯才能够得着的,在上面的东西。当他在沙发上爬上爬下时,他会说他在“上班”,因为他理解的“上班”是代表一个垂直方向的动作。我大学时候很喜欢一位老师的孩子,他那时刚刚开始学说话,会说的第一个词是“胡丹丹”,我正为此沾沾自喜,没想到他指着卡片上的眼镜大叫“胡丹丹”,指着自行车也叫“胡丹丹”,原来在他的理解中,“胡丹丹”并不代表我这个人,而是指我戴着的那副眼镜,以及所有长得像眼镜那样一根横梁支起两个轮子的东西,以及所有与之相关的东西;我只是与“胡丹丹”(眼镜)相关的一个人而已。

如果我们不观察和了解孩子的语言逻辑,就很难听懂孩子的话,也就很难与孩子顺畅地沟通。孩子的语言世界有着无限的可能性,只可惜我们所能够提供的语言环境往往单一,如果我们能对孩子的语言和思维多一点引导和拓展,没准会开辟出一个尚未发现的精彩世界。

结语:

去努力读懂你的孩子,与他沟通,会比把宝宝呵护怀中为他准备好一切更有意义。当一位母亲这样做时,意味着孩子的思想、人格和独立性将得到尊重,而不是被当作“不懂事”被忽略掉,继而被父母的意志包围和左右。这样的孩子,会更快乐、更独立、会更乐于沟通,更善解人意,更懂得尊重别人。我相信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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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带进了待产室,第一件事就是上胎心监护,宝宝心跳很好;护士又给我量了一次体温和血压,又拿来红糖水和巧克力,这大概是要用在生产时补充体能,我心想也许我就要上产床了。可是护士走开了,什么话也没说。

这间待产室有两个床位,我在外,靠里的病床上,产妇正在长一声短一声地呻吟,夹杂着低微的自言自语,这呻吟忽而又变成了尖叫和怒骂。我那时候还只有很不规律的宫缩,阵痛还不明显。我无法体会她的痛,但她的呻吟和尖叫让我浑身发冷。为了让自己,也希望可以让她平静一些,我和她攀谈起来,问她什么时候发动的,还给她介绍各种呼吸法。她对我的闲聊显得有些不耐烦,她大声地叫“大夫~大夫~”,又爬起来在床头找Call护士的响铃按钮,整个人显得有些狂躁。

我帮她叫来了护士,在这当儿,WW托护士给我送进来一大堆饮料,什么力保健、王老吉之类。邻床的产妇要求她的丈夫来陪她,医院不允许家属进产房区的。而同时,她的家属在门外也焦虑不安地一遍又一遍按着门铃。我和WW隔着那张门只能用短信联络,他告诉我他让妈妈自己一个人先回去休息了,我担心妈妈不熟路,又三更半夜的怕不安全,直到WW短信说妈妈已经到家了,这才放了心。

我渐渐平静下来,按照事先了解的知识,趁自己还行动自如时及时排了便,用哧-哧-呼的长短呼吸法让自己安静。等安静下来,我便感觉到了饥饿。不一会,WW给我买来了早餐,我才知道天已经亮了,已经快6点半了,离破水已经过了5小时了。大夫和护士在待产室里来来往往,却丝毫没有叫我上产床的意思。我想,趁自己还吃得下,赶紧多吃点,正要把包子往嘴里塞,值班大夫来了,她叫我先别吃东西,又问了我几个问题,简单检查了一下,她说,你可能需要剖宫产。

不知为何,一直准备想要顺产的我,听她这么一说,倒是长舒了一口气,也许在我骨子里还是偷懒的念头占着上锋,而在我的理解中,剖宫产是一种偷懒的生产方式。WW早已在催着我申请剖宫产了,这一来倒是正合了大家的意。值班大夫说,剖宫产必须征得产检时的主任医师的同意,并由她来施行,我于是给姜主任发了短信:

“敬爱的姜大夫,我是DD,很抱歉在周末的清晨打扰您,我今凌晨1点48分破水了,但直到现在还宫缩乏力,我现在的血压是150/110,值班大夫说胎头还很高,没有下来。您看我是不是需要剖宫产呢?”

那天是星期天,原以为姜大夫还在睡大觉,可我短信刚发出,她马上就打来了电话,她说,你不打算再坚持一下吗?我说我听您的意见,但我和家属都担心破水时间太长了,怕孩子缺氧,我们很不容易才有这个孩子,我们希望用最安全的方式。姜主任说,好吧,你先别吃东西,我马上赶来,准备手术。

姜大夫7点40分就赶到了医院,她先给邻床的产妇做了简单检查,安抚她说,让她再坚持3个小时,如果再过3小时宫口还没有开全,就剖。而我,她一如平时那样大大咧咧地笑咪咪地看着我,又问了一遍,不打算坚持了吗?我说我想顺的,但我怕对孩子不安全。她说也是,你的血压太高了,剖吧。姜大夫就有这样一种从容的力量,让每一个孕产妇感觉到安全而温暖。

又上了一次胎心监护,胎心挺好的,宝宝的胎动有点频繁了,我想她是急不可耐要出来了。我抚摩着大肚子默念,宝贝乖,你很快就要和爸爸妈妈见面了。

8点40分,我躺到了手术床上,被推到了另一栋楼,经过一间沉重的大货梯,进到了9层的手术室。

手术室里有很多人穿着绿衣服戴着大口罩,我只能凭声音和体型认出姜主任,她过来拍拍我的脸,说一会儿就好了。

我感觉到大半个身体在一点点变得冰凉、麻木。我颈部以下被一个帘子遮住,我看不到自己的大肚子。麻醉师用针刺了几个部位,直到我的痛感完全消失时,那位和姜大夫差不多年纪的,慈爱的麻醉师走过来,轻轻拍拍我的头发,说,一会儿就好了。她在旁边陪我说话,一会儿帮我捋好吸氧管,一会儿拍拍我的脸,我真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正在生孩子。

接着我听到了嘶嚓嘶嚓的声音,好像很久以前供销合作社那个女售货员在撕布。医生护士们在谈论着电视剧,我也加入了他们的话题,姜大夫在批判冯远征,为什么总演那些变态的丈夫,而我深表同意,麻醉师对我说,DD,你好样的!我此时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肚子正被切开,那些谈论电视剧的人,正在一层一层地分离着我的皮肉。

“爱———爱——哎哎——”10点整,伴着这一声悦耳的啼哭,一个婴儿,我的孩子,小小的,小手还举在头上,小脚盘在一起,小小的身躯微蜷着,皮肤被羊水泡成了淡紫色,身上还沾着微红的血迹,一位大夫将她捧在怀里,一手轻轻地捧起,另一只手迅速地给她擦拭,包裹,远远地向我举起她——妈妈快看看,我是个闺女哦。也不知是哪个大夫说,这个孩子,今后肯定不一般,你瞧,她声音多好听啊!

麻醉师接过孩子,抱到我面前,让她的脸颊挨着我的脸颊。

“宝宝,妈妈爱你。”我说一声,泪水涌出来。

孩子抱走了,手术室的人们继续着电视剧话题。半小时后,我被推出手术室,WW在门口,手里抱着我那一堆乱其八糟的衣服和枕头,正焦急地等待着。我做了个Ok的手势,告诉他我没事。

我被安排在产科病房25床,是个三人间,我刚被抬上病床,宝宝就推到了我的床前。我想爬起来看看她,却动弹不得。此刻才感觉到,麻木的身体好像已被掏空,只觉元气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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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为顺产作心理、知识和身体的准备。

30周的时候医生作了骨盆鉴定,说条件还行,要坚持少吃多餐,不让孩子长得过大,争取顺产。此后的每次产检,医生都会重复这句话。

从第34周开始去蹭了妇产医院的孕妇课程,全部都是介绍自然分娩的产前产后知识;又花了四百大元用了三个周末参加了复兴医院的分娩操训练,WW也挺认真地陪伴我参加了“模拟分娩”。

似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我要做个坚定的顺产主义者,做个勇敢的母亲,我相信自己可以顺利地生下宝宝。我数着倒计时,等待着发动的那一刻。

37周就算足月,孩子估重五斤九两,胎位也正,并且已经入盆,要我随时做好发动的准备。

38周、39周,还是这句话。我担心孩子随时会掉出来,都不敢去龙潭湖散步了。

到了40周,还没有一点儿动静,再次B超,估重六斤八两,孩子在这最后冲刺的时刻,却转了一个枕后位,这是不利于顺产的胎位。

WW开始休假了,他每天在家等着我发动,等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等得他都忍不住要去打麻将了。

40周+1,+2,+3……还是没动静,我身体感觉越来越吃力,骨盆压痛让我走路只能轻轻地挪,睡觉翻身成了最辛苦的事。

一直加到第8天,12月8日下午,妈妈陪我在大堂里走动,我感觉到一阵隐隐腰酸,肚子往下坠得很厉害,反正那种感觉和以往有了些微的不同。我把我的感觉说给家人听,已经休假等了我8天的WW一下子兴奋起来,赶忙收拾东西准备随时往医院跑。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待产包,根据在孕校学习的知识,我等发动了再把大东西往箱子里装也来得及,免得漫长的第一产程无事可做。

小侄儿天天每晚都要兴奋到十二点以后,我们也陪他到这个时候才入睡,我刚睡着不多久,迷迷糊糊地做梦,突然感觉体内好像一个被撑到极致的气泡突然破开了一个口子,一股热水流出来,我意识到是破水了,赶紧叫醒WW,此时他看钟,是12月9日凌晨1点48分。爸爸妈妈和姑姑都闻声而起。我的意识很清醒,但浑身发冷,上下牙齿磕得咯咯咯响。我根据孕校学习的知识,平躺着把腿抬高,让妈妈给我穿上厚棉裤,又告诉家人要准备好枕头让我在车上垫脚,这才慢慢地爬起来,慢慢地挪移。WW紧张地收拾好住院的东西,把车开到大堂口。我躺在后座上,生怕太多的羊水流出会让宝宝缺氧。

一路上我还指点着WW开车的路线,约20分钟来到复兴医院产科,值班护士招呼我先在护士站旁的休息椅上坐下来,又推来了一个小车来量血压,第一次我的血压是160/120,非常高,护士说我刚才赶得太急了,先休息一下,平静下来再量。稍后我被带进了产房区的待产室,而WW和妈妈被隔在门外禁止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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